也是刚从敦刻尔克撤回来。因为没有仗打,他此刻应该正在某个烂酒吧里,用酒精麻醉自己那过剩的暴力欲望。”
“找到他,赖德。”亚瑟转过身,下达了命令。
“带他来见我。告诉他,如果不来,我就以家主的名义停掉他那少得可怜的信托基金。”
伦敦,“白马”地下酒吧,20:00。
“白马”酒吧是这一带最著名的销金窟。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不问出处,不看军衔,只认拳头。
尤其是这段时间,这里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高压锅,塞满了刚从敦刻尔克撤回来的、来自各个被打散建制的溃兵。
酒精无法稀释他们的挫败感,反而助长了戾气——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没被打断脊梁的硬茬,并急于通过把别人的牙齿打掉来证明这一点。
酒吧的角落里,一场“非正式的军事演习”正在进行。
三个身强力壮的步兵团下士,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得离谱的年轻军官。
那个军官至少有六英尺六英寸(约198米),在那群普遍营养不良的伦敦人中间,就是一座灯塔。他穿着一套皱皱巴巴的苏格兰卫队制服,领口的风纪扣不知去向,袖口沾满了油渍。
大卫·斯特林。
斯特林家族的旁系成员。
比那个已经被踹出家族的哈罗德·斯特林还要边缘的边缘人。他在家族聚会上通常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被长辈们当作反面教材谈论的角色。
他热爱冒险,甚至准备去攀登珠穆朗玛峰,但战争打断了他的计划。
他加入了军队,渴望荣耀,结果却在敦刻尔克的沙滩上吃了一周的沙子,最后像个难民一样挤在渔船里逃回了英国。
现在,他是一名只有力气没处使、满腹牢骚的中尉。
“嘿,高个子长颈鹿。”领头的一个下士喷着酒气,手里晃着半截酒瓶,“你刚才是不是嘲笑我们的团徽像个被阉割的狮子?”
大卫·斯特林叹了口气,他那张英俊但颓废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确实喝多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我纠正一下。”他的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我没有说它像被阉割的狮子。我只是说,设计那个团徽的人显然把狮子和狮子狗搞混了。这在纹章学上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找死!”下士被激怒了,挥舞着酒瓶冲了上来。
大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