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的目光将来要投向北非的沙漠,如果德国装甲部队想要跨过地中海去切断大英帝国的血管,那么德国人就不得不捏着鼻子,依靠这群意大利人来控制海权。
这支舰队是帝国的工具。哪怕握着工具的手是个蠢货,工具本身依然是锋利的。
想到这里,马肯森压下了嘴角的嘲讽,换上了一副诚挚的面孔。
“您说得太对了,领袖。”马肯森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普鲁士点头礼,语气中充满了恭维,仿佛他真的相信墨索里尼是凯撒重生。
“第三帝国的钢铁与罗马的意志结合在一起,就是无坚不摧的利剑。那些英国人已经过时了,地中海理应是您的后花园,也只能是您的后花园。”
他举起酒杯,向墨索里尼致意,巧妙地掩盖住了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为了轴心国牢不可破的友谊。为了大英帝国的毁灭。”
“干杯。”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领袖万岁!”
“新罗马帝国万岁!”
“打到伦敦去!”
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并不是那种礼貌的开启,而是被粗暴地撞开,厚重的橡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若是换了旁人敢如此粗鲁地破坏领袖的雅兴,恐怕第二天就会从罗马的户籍档案上彻底消失。
但闯入者拥有血缘与权力的双重豁免权——他是加莱阿佐·齐亚诺伯爵。
他是墨索里尼的女婿,也是意大利的外交部长,是这个帝国里极少数敢直视领袖怒火的人。
这位之前还风度翩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贵族,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他的领带歪在一边,神色惊恐,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被揉皱的电报纸。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齐亚诺没有理会周围诧异的目光,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直奔墨索里尼而去。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差点滑倒,但他却丝毫顾不上整理仪容。
“加莱阿佐?”墨索里尼皱起了眉头,对这种破坏气氛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不想为帝国的胜利干一杯吗?”
齐亚诺冲到了岳父面前,但在最后一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本能地扫过一旁正端着酒杯微笑的德国大使马肯森。出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