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烧热。”
“毕竟,宣战是勇士的游戏。不是马戏团小丑的杂耍。”
全英国的收音机前,人们都愣住了。
他们习惯了张伯伦的温吞,也习惯了丘吉尔那种如莎士比亚戏剧般的严肃。但从来没人用这种近乎“地痞流氓”式的嘲讽语气在官方广播里说话。
但这太对胃口了!
东区的酒吧里,码头工人们开始哄笑,有人举起酒杯对着收音机碰杯。防空洞里,原本紧张抱着孩子的妇女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个连埃塞俄比亚的土著拿着长矛都打得费劲的秃顶胖子。”亚瑟继续输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那个法西斯独裁者的脸上。
“现在想来瓜分大英帝国?”
“他以为我们是什么?是他在非洲草原上追逐的羚羊吗?”
“不。”亚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那种轻松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和庄重,那是他在面对古德里安坦克群时才有的语气。
“我们是狮子。”
“即使是一头受了伤的狮子,也不是秃鹫可以挑衅的。”
“大英帝国向来好客。”
“如果意大利舰队真的敢出港。如果他们真的敢把炮口指向我们的商船。”
“我们会用最热烈的‘礼炮’欢迎他们。”
亚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18:15。第一波攻击机群此时应该已经从“光辉号”上起飞了。
“在这里,我要对着麦克风,向罗马的那位领袖承诺。”亚瑟的声音突然有些神秘,仿佛他在讲述一个即应验的预言。
“皇家海军会让你为今天的宣战付出代价。”
“而且,这个代价,会来得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也许就在今晚。也许就在你喝下那杯庆祝香槟的时候。”
直播结束,红灯熄灭。
亚瑟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但精神依然亢奋。
演播室外,bbc的工作人员和赶来的记者们在赖德少校的带领下爆发出一阵掌声。
他们被这篇演讲感染了。
“说得太好了!斯特林将军!”
“干死墨索里尼!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打沉维内托!把他们赶回老家去!”
伦敦的街头,民众的情绪被点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