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构思胜利阅兵式的路线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高喊“强大的海军”的时候,距离罗马以南几百公里的海面上,“光辉号”航空母舰已经转向逆风,航海长看着风速仪,甲板风速30节。
条件完美。
第一架“剑鱼”鱼雷机的布里斯托尔·佩格萨斯(bristolpegas)引擎已经轰鸣启动,螺旋桨在夕阳下旋转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1940年6月10日,18:10,伦敦,波特兰广场,广播大厦(broadcastghoe)。
与罗马广场上的狂热相比,伦敦的广播大厦里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些冷清。
地下二层的b2演播室。
这里没有欢呼的人群,只有厚重的隔音墙、红色的“直播中”指示灯,以及一支银色的麦克风。
亚瑟·斯特林坐在麦克风前。
他刚从伯明翰赶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家吃口饭。
他没有换下那身沾着机油的连体工装,甚至脸上还带着几道煤灰印记。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气场。
相反,这身装扮让他在随后拍摄的新闻照片中,显得更具“人民领袖”的力量感——他是刚从生产线上走下来的战士,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
他对面的导播打了个手势,倒计时:3,2,1。
红灯亮起。
“晚上好,不列颠。”亚瑟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英伦三岛的每一个酒吧、每一个防空洞、每一个家庭。他的语气轻松,完全没有面对一个新的敌国宣战应有的紧张。
“就在十分钟前。”亚瑟拿起一张刚收到的电报纸,那是bbc监听部门刚刚转录的墨索里尼演讲稿。
“我们在罗马的那位‘朋友’,墨索里尼先生,在威尼斯宫的阳台上发表了一次精彩绝伦的演讲。”
“他说,他要打破地中海的锁链。他说,他要向我们宣战。”
亚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我不知道各位怎么想。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个还没睡醒的人在说梦话。”
“墨索里尼先生宣称,他的海军已经准备就绪。”亚瑟凑近麦克风,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穿透力。
“在这里,作为一个经常和钢铁打交道的人,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我建议他最好先去检查一下,他那些漂亮战列舰的锅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