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金属压在洁白得一尘不染的桌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旁边的银叉子跳了一下,枪柄上刻着两道白色的闪电标志(ss)。
“不仅仅是蒙克。”
亚瑟的声音很低。
“这种事,最开始是在一个农场。”
“党卫军骷髅师的士兵冲了进去。仅仅因为找不到我们,他们用枪托砸碎了一个老人的头骨。那老人的孙女也被他们杀死。”亚瑟抬起头,瞳孔里没有光,“那是骷髅师。一群从集中营看守里选拔出来的疯子。”
“然后是伯尔格。”亚瑟指了指那把枪,“这一次是蒙克的警卫旗队。德国元首的御林军。”
“蒙克大队长强迫几十名法军战俘跪成一排。那些法国人已经投降了,交出了武器。但蒙克拿着这把手枪挨个点射。”
“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切,他把这当成一种打猎游戏。”
亚瑟看着父亲。
“骷髅师。警卫旗队。无论是戴着骷髅徽章,还是戴着钥匙徽章。他们都是一样的。”
“他们不是战士,不是军人,甚至不是人。是恶魔。”
“我抓到蒙克时。他好像很害怕,还举起双手。”
“当枪口指着他脑袋时,他开始跟我背诵《日内瓦公约》。”亚瑟冷笑,面目狰狞,“他强调军官身份。要求合法的战俘待遇。要求立刻联络红十字会。”
“看来。他对元首的忠诚,并没有抵消他对子弹的恐惧。”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
“我告诉他。”
“公约保护的是人。”
“不是畜生。”
“父亲。您在伦敦。您在圣詹姆斯宫的俱乐部里谈论骑士精神。谈论战争礼仪。”
“但在那里。面对这些把杀人当乐趣的党卫军。”
“骑士精神就是自杀。”
“要对付刽子手,就要比他们更像刽子手。”
亚瑟指着照片上那具悬挂在城墙上的尸体。
“我把他吊了上去。就在两军阵前。”
“我要让对面的古德里安看清楚。让所有的党卫军看清楚。”
亚瑟重新扣上了大衣的扣子,遮住了里面的枪套。
“以后也是一样。”
“在斯特林面前。面对党卫军。我拒绝接受投降。”
“见一个。杀一个。”
“只有死人和活人。”
老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