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锋利的手术刀。蓝色的高温火焰核心温度超过3000摄氏度。它在钢铁上跳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厚达五厘米的承重钢梁在几千度的高温下迅速变红、软化,然后化为金色的铁水,滴落在码头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种破坏有一种残酷的美感。这是人类工业文明的自我解构。
“爆破组,准备。”米勒看着承重腿已经被切开了三分之二,仅仅依靠最后一点金属连接在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他挥手示意,几公斤塑胶炸药被精准地安置在关键的应力点上。
“起爆!”
嘭!嘭!沉闷的爆破声响起。并不剧烈,甚至比不上刚才的一发炮弹。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那座高达八十米、重达数千吨的重型龙门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尖啸声。
吱嘎——崩!
那是钢铁在扭曲、撕裂。
它失去了重心,像是一个喝醉的巨人,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着码头内侧的主干道倒去。
速度越来越快。
轰隆——!!!
钢铁巨人重重地砸在路面上,同时也砸进了深水泊位的水中。几十米高的巨浪冲天而起,混合着飞溅的混凝土碎块。巨大的钢结构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发生了形变,扭曲的钢梁彻底堵塞了通往泊位的必经之路。
任何想要通过这里的坦克,都必须面对这堵由几千吨废钢构成的叹息之墙。
紧接着是第二座、第三座。
起重机倒塌的巨响在港口回荡,比刚才的炮击声还要震撼。每一声巨响,都代表着一份战略资产的归零,也代表着一道防线的成型。
与此同时,在通往内港盆地的航道最窄处。
几艘原本就废弃在港内的老旧货轮和驳船已经被拖船顶到了指定位置。这里是深水航道的咽喉。一旦这里被堵死,任何万吨级以上的重型运输船就无法进入拥有重型起重能力的内港装卸区。
工兵们打开了通海阀,并在底舱引爆了炸药。
轰——咕噜噜——看着船只缓缓下沉,浑浊的海水漫过甲板,最后只露出桅杆尖端刺向天空,彻底封死了这条通往工业核心区的动脉。
远处,英军地下指挥部瞭望口。
福琼少将放下望远镜,看着这一幕,他摘下军帽,手指用力地捏着帽檐:“那是法国人的港口……希望他们不要怪我们。”
“亚瑟,我们在亲手毁掉这座城市。我们在盟友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