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执行焦土政策,这在道义上……”
“道义?”亚瑟站在他身边,冷冷地打断了老将军的感叹。
“将军,从第7装甲师跨过索姆河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再是法兰西的土地了。”
“在战争法中,资产的属性是由控制权决定的。一小时后,这里就会变成德国国防军的后勤基地。”
福琼少将皱了皱眉,有些担忧:“但把航道堵死,我们要怎么撤?舰队怎么进来接我们?”
“我们不需要进内港,将军。”亚瑟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外港防波堤的位置点了点:“前来接应的驱逐舰吃水只有3到4米,它们会停靠在外防波堤,或者直接在浅水区用小艇接驳。我们只是一万多名步兵,不是重型坦克,不需要深水泊位。”
亚瑟转过身,指着远处那几艘沉船刚刚形成的“人工暗礁”:
“但德国人不同。如果他们想利用勒阿弗尔作为入侵我们本土的跳板,他们就需要深水航道来停靠万吨级运输轮,用来装载重型火炮和坦克。”“现在,那个航道里塞满了沉船。他们要么花半年时间清理,要么就只能看着那些起重机干瞪眼。”
亚瑟弹了弹烟灰:
“这叫战略性坏账核销。”
“古德里安想要一个深水出海口?没问题。”
“我们留给他一个塞满了数万吨废铁的死水潭。”
“等他的工兵清理完这些垃圾,大概已经是1945年了。那时候,我们早就回来了。”
……
19:55,德军第7装甲师前沿阵地。
古德里安上将正站在指挥车旁,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查看着地图。
突然,他皱起了眉头。
太安静了。
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炮击声消失了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对于一位习惯了战场喧嚣的指挥官来说,这种安静比炮声更让他感到不安。
“怎么回事?”古德里安突然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副官:“我没有收到‘弹药耗尽’的报告。为什么炮兵停了?”
“难道他们去喝茶了吗?”
身边的副官也是一脸茫然:“也许是在进行炮管冷却?或者是在转移阵地?”
“派人去问!马上!”古德里安咆哮道,把地图摔在引擎盖上:“如果他们敢偷懒,我亲手毙了那个营长!现在是关键时刻!”
十分钟后。
一辆满身泥浆的三轮摩托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