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了。”
“鉴于贝当元帅已经在考虑组建新政府,且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元首认为我们应该展现出德国国防军的‘文明与克制’。”
“他希望勒阿弗尔能像巴黎一样,成为一个‘不设防城市’的典范。通过谈判解决,而不是通过高爆弹。”
隆美尔看完电报,嘴角抽搐了一下。
政治。
又是该死的政治。在军事行动进行到最关键的突破阶段,政治家总是喜欢把手伸进正在运转的齿轮里。
“好吧。”隆美尔把电报扔回桌上,语气不善,“如果真是元首的意思,那我的确无话可说。那就派个参谋去谈。告诉那个英国将军——那个叫福琼的,让他出来投降。”
“不。”
古德里安突然打断了他。
这个“不”字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不找福琼。”古德里安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骑士铁十字勋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而不是某种心理应激:
“我要找亚瑟·斯特林。”
“as。”
“只找他一个人。”
隆美尔愣住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看着古德里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作为一个敏锐的战术家,隆美尔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由于出身问题,隆美尔并非普鲁士容克军官团的一员,但在对“速度”和“装甲”的病态信仰上,他和古德里安是一类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共犯,是内燃机神教的左右护法。
古德里安和他一样,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在他的眼里,战场只分为“可通行地形”和“不可通行地形”,从来没有“对手是谁”这种多愁善感的问题。
他只关心履带能不能碾过去,而不是碾碎的是谁。
但今天怎么回事?
这位“装甲兵之父”不远百里从后方第19军司令部狂奔而来,强行拦下了两个装甲师,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开始讲政治了?
还是说……他只是为了来见一个英国上校?
随即,他一下子想到了那个传言,当时听到一些人在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只是当成个笑话。
但现在
“上将。”隆美尔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