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
轰——轰——轰——
24门qf25磅榴弹炮的炮口制退器喷出火焰,炮身剧烈后坐。
24枚876毫米的高爆弹丸脱离膛线,以每秒532米的初速切入夜空。
20:16,德军阻击阵地。
弗里茨·施密特下士坐在他的那门pak36反坦克炮的炮盾后面,正在用一块油布擦拭瞄准镜。
他很无聊。
主力部队都去东边追击那个试图突围的英军车队了,留在这里喂蚊子让他感到不满。
“英国人不会走这边的。”装填手小声抱怨道,“那是死路。”
施密特刚想回答。
空气中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那不是飞机的引擎声。那是物体高速撕裂大气的尖啸声,并且伴随着多普勒效应导致的音调急剧升高。
作为老兵,施密特不需要大脑思考,他的脊髓反射让他瞬间做出了动作——抱头,缩进炮盾下方。
但他太慢了。或者说,炮弹太快了。
又或者说,炮盾有用吗?
轰隆!
第一发25磅榴弹直接命中了这门反坦克炮右侧两米的位置,虽然没能直接砸中,但这个距离对于25磅炮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爆炸产生的高温瞬间引爆了德军堆放在那里的二十发50毫米定装弹。
这是一次连锁反应。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炮位。冲击波将施密特下士连同重达几百公斤的火炮防盾一起掀飞。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相比于隆美尔下达的覆盖射击,英军这边同样没有试射,同样也是覆盖,只不过更加精准。
24发大口径榴弹在三秒钟内覆盖了这个长宽各50米的阵地。
树木被拦腰折断。泥土被翻起。碎肉和破片彻底融合在了一起,随着爆炸的冲击波飞得到处都是。
德军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警报。
另一边,麦克塔维什正准备收起地图。
他刚才只是在纸上画了个圈。
他的计划是:标记完毕后,骑上摩托车,向后撤退两公里,然后直接派传令兵回去汇报。
然而。
就在他刚刚把红蓝铅笔插回上衣口袋,还没来得及对通讯兵下达“撤退”指令。
前方1200米处的那片白桦林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