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20:05,贝蒂讷河以西35公里,德军防线前沿。
夜视环境等级:iv级(微光),能见度:200米。
麦克塔维什中士并没有骑在摩托车上。
为了规避德军的前沿声测哨,他和他的侦察排在通过桥头堡后的最初两公里选择了推行。
六辆从第51高地师借来的,从德国人那里缴获的bwr75重型摩托车,其750水平对置双缸引擎处于熄火状态。二十四名冷溪近卫团的侦察兵穿着胶底靴,推着这些重达400公斤的金属机械,在路基下方的排水沟中无声移动。
汗水顺着麦克塔维什的脸颊滑落,滴在p40冲锋枪机匣上。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
此时,在正东方,大约8公里外的亚眠公路上,隐约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地平线上偶尔闪过橘红色的光斑。
那是赖德少校的诱饵车队的方向。
麦克塔维什没有回头。他虽然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但他知道一件事,每一声爆炸都可能代表着诺福克团的一辆卡车被150毫米榴弹还原成零件。
那是为了掩护大部队而支付的生命代价。
“上帝保佑我的好兄弟们。”他默默祈祷。
“两公里点已过。”一等兵低声汇报。
“上车。低转速启动。”
麦克塔维什跨上摩托车挎斗的后座。驾驶员踩下启动杆。引擎发出低沉的喘息,随即将转速压制在怠速区间。
车队开始加速。橡胶轮胎碾过干燥的土路,向着西侧的黑暗深处延伸。
20:15,坐标区域x-ray19。
侦察排停止了前进。
麦克塔维什趴在一处灌木丛后的高地上,举起了蔡司6x30双筒望远镜。
在他的视野中,前方1200米处的一片白桦林边缘,呈现出典型的人工伪装特征。
虽然德军使用了树枝和伪装网,但在经过专业训练的侦察兵眼中,那几条被压倒的草痕和新翻出的泥土暴露了一切。
三个pak36反坦克炮阵地。两个g34通用机枪火力点。一辆sdkfz251半履带车作为前沿指挥所。
这是一个标准的连级阻击阵地,刚好卡在通往勒阿弗尔的主干道咽喉处。
麦克塔维什掏出了那张1:50000的军用地图。
他甚至没有携带无线电台。
那台沉重且珍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