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粒?这可是好东西。柏飞丁!我们叫它‘装甲巧克力’!”
施密特的眼神迷离,手指在颤抖,那是长期服药的副作用:
“吃了它,你会感觉自己就是神!没有恐惧,没有疲劳!我曾经吃了这个,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把那群法国游击队一个个钉在树上!那种感觉……啧啧!”
赖德低下头。
他看着那只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手,看着那几粒橙色的药片。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脑门。
他想起了之前在卡塞尔和这群骷髅师士兵作战的情景,他见过的那些德军尸体——有些即使死了,眼睛依然瞪得老大,瞳孔放大,那是药物过量的特征。
这就是这群所谓的“超级雅利安战士”的真相?
一群靠着药物来维持勇气的瘾君子?
一群只有在幻觉中才能感觉自己像个人的懦夫?
“拿开。”
赖德冷冷地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我不需要靠这种猪食来维持勇气。”
施密特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凝固在脸上。
如果是平时,这句话足以引发一场枪战。但现在,药物让他对侮辱的理解变得迟钝,而且亚瑟那身高级旗队长制服的威压依然在。
“呃……哈哈!哈哈哈哈!”
施密特尴尬地收回手,把药片一股脑倒进自己嘴里,干嚼着咽了下去:
“这是国防军那帮老古董才有的的作风!不懂享受!这是科学!这是元首赐予我们的力量!”
亚瑟放下酒杯,看着施密特吞下药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施密特中队长。”
亚瑟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手套:
“感谢你的招待。你的油料很足,酒也不错。”
“哎?就要走了吗?”施密特有些意外,药效开始上来,让他更加亢奋,“再坐会儿!我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
“不必了。”
亚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广场上那些已经装车完毕的卡车,以及那些毫无防备、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的骷髅师士兵。
“宴会该结束了。”
亚瑟转过身,看着施密特,眼神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种“自己人”的伪装像面具一样碎裂脱落。
“施密特,你知道吗?”
亚瑟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