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真正的神,是不需要吃药的。而只有魔鬼,才需要靠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忘记自己干过的那些畜生事。”
施密特愣住了,他那被药物烧坏的大脑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长官……您在说什么?”
亚瑟没有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只空了的水晶高脚杯,极其优雅地松开了手指。
“啪。”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安静的祈祷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信号。
……
10:45,修道院广场。
那是死神降临的声音。
在玻璃破碎的一瞬间,广场上的气氛骤变。
站在每一名骷髅师士兵身后的、看似在闲聊的苏格兰士兵,在这一刻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举枪。因为开枪太吵,会惊动几公里外的第7装甲师主力。
他们用的是刀。
那是冷溪近卫团和诺福克团最擅长的冷兵器格斗术。
一名正在吹嘘自己杀人经历的骷髅师机枪手,突然感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头狠狠向后一扳。
紧接着,一把锋利的fairbairn-sykes突击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左肾区域。
“唔——!”
剧痛让他想要惨叫,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还没等他挣扎,那把匕首已经拔出,并在他的颈动脉上划出了一道致命的弧线。
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却被那个苏格兰人死死地架住,缓缓地放倒在地上,就像是在搀扶一个喝醉的战友。
同样的场景,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没有激烈的枪战,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只有被捂住嘴的绝望挣扎声,只有身体倒在泥地上的扑通声。
这是一场无声的收割。
一百多名刚刚还在嗑药、吹牛、以为遇到了“自己人”的骷髅师士兵,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瞳孔因为药物而放大,直到死前那一刻,那种迷幻的兴奋感才刚刚转化为恐惧,然后就被永恒的黑暗吞噬。
……
祈祷室内。
施密特上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自己的人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