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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名处于药物亢奋状态的骷髅师士兵,不仅没有对这支突然到来的部队表现出任何敌意,反而表现出了惊人的热情。
他们主动滚着巨大的油桶,帮着苏格兰士兵给坦克加油;他们一箱箱地搬运着昂贵的轩尼诗白兰地和瑞士巧克力,塞进半履带车的后舱;甚至有几个骷髅师的机枪手,为了展示自己的“战绩”,拉着那些负责警戒的冷溪近卫团士兵,卖力地吹嘘他们是怎么用机枪扫射那些举手投降的英国战俘的。
“嘿,兄弟,你看这个。”
一个骷髅师的士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表,在麦克塔维什面前晃了晃,满脸炫耀:
“这是一个英国军官的。那家伙死前还求我把信寄给他老婆。我告诉他:‘我会把你老婆一起送下去陪你’。哈哈哈哈!”
麦克塔维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块表,又看着那个狂笑的德国人。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后腰上的突击匕首。
那种想要立刻割断眼前这个杂种喉咙的冲动,让他的手臂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忍住了。因为亚瑟还没有给信号。
“收好你的表。”麦克塔维什用生硬的德语冷冷地说道,“它很快就会换个主人的。”
“什么?”士兵没听清,还在傻笑,“你是说你也想要一块?没问题!等下次抓到英国佬……”
修道院内室,原先的祈祷室。
外面在搬运物资,里面则在进行一场更私密的“招待”。
这间原本神圣的祈祷室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施密特的私人办公室。圣坛上堆满了空酒瓶,墙上的圣母像被泼上了红油漆,画成了一个小丑。
“来!为了第三帝国!为了党卫军的荣耀!”
施密特举起酒杯,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紫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满是污渍的制服上。
亚瑟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那是施密特从法国贵族城堡里抢来的,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
赖德则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亚瑟身后,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套。
“那个……大队长。”
施密特似乎注意到了赖德的冷淡,他打了个酒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管子,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我看你一直板着脸。是不是太累了?前线压力大?”
施密特拧开盖子,倒出几粒橙色的小药片,放在脏兮兮的手心里递到赖德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