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的面容上带着柔和的关切,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
殿门被轻轻推开。
福伯引着两人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正是谢清澜。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浅青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清减了许多、却依旧难掩明丽的面容。
只是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唇色也淡,走路时虽努力挺直脊背,但步伐明显虚浮,身旁小秋小心搀扶。
当她抬眸,目光与主位上的萧景明相遇时,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英气、两分疏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点顽皮的笑容。
仿佛受伤濒死、卧床月余的那个人不是她。
“阿言!”
她唤道,声音不再是从前那般清冷干脆,带着久病初愈的微哑,却格外真切。
这一声“阿言”,让萧景明的心猛地一颤。
眼前瞬间闪过那夜刺杀的场景,闪过她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被长剑贯穿身躯、血染白衣仍咬牙死战的画面。
那日的惊惶、剧痛、以及深恐失去至亲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都滞了滞。
“表姐……”
萧景明下意识地想站起,却牵动内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你别动!”
谢清澜见状,急忙快走几步,也顾不得自己脚步虚浮,在小秋的惊呼声中,几步抢到近前,伸手似乎想扶他,又意识到自己手臂有伤,动作一顿,只是急切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伤得这么重?孙神医怎么说?你怎么不好好躺着?”
一连串的追问,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萧景明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焦虑的脸,还有那吊着的、曾经差点废掉的手臂,心中那股后怕与心疼交织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放柔:
“我没事,孙神医说静养便好。倒是你,伤势才恢复一些,怎么才刚好些就下地乱走?万一牵动伤口……”
“我哪有那么娇气!”
谢清澜撇嘴,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虚弱。
她仔细打量着萧景明,目光在他明显清瘦凹陷的脸颊、深陷的眼窝、以及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病气上停留,眉头越皱越紧。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自己,脸色比纸还白,眼下一片青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