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怎么就瘦脱了形?是不是下面的人没伺候好?还是那群朝廷的走狗又打过来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带着护犊般的恼怒,仿佛忘了自己才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那个。
萧景明心中暖流涌动,连忙安抚:
“没有,都好。是之前奔波劳累,又受了点风寒。养养就好了。倒是你,这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错辨的歉疚与后怕。
“这次为了我,你差点……若你真有什么不测,我……”
“行了行了,打住!”
谢清澜立刻打断他,脸上那点强装的轻松褪去,眼神却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阿言,我是你表姐,长姐如母,护着你不是天经地义?再说,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你,你也会挡在我前面的,对不对?我们之间,不说这些。”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只要你还活着,北境还在,我受点伤算什么?只是下次,你可不能再这么拼命了,听到没?你要是倒了,这北境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萧景明望着她,喉头微哽,重重点头:
“嗯,我答应你。”
两人相视,劫后余生的庆幸、血脉相连的温情、以及共同背负的责任,在无声的目光中静静流淌。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沉稳有力、仿佛带着海涛韵律的脚步声,以及福伯因激动而略微拔高的通传声:
“殿下,东黎国主、谢辰陛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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