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破地,凭什么?
王老财坐在自家堂屋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虎站在一旁,手上结痂的伤痕还在,添油加醋地说着赵战的邪门和那怪草的厉害。
“爹,不能再让那小子嚣张下去了!他那肥地的法子要是传开了,谁还租咱家的地?谁还怕咱?”王虎急道。
王老财眯着眼,捻着山羊胡:“慌什么?产量高是好事啊……”
王虎一愣。
王老财阴恻恻地笑了:“他家用的是什么种子,施的什么肥,这‘秘法’……就该是咱们王家的!去,请李少爷过来一趟,就说……咱们有笔大买卖要跟他谈。”
与此同时,赵战家那低矮的土屋里,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看着堆满了小半个屋子的粮袋,周蕙兰摸着饱满的谷粒,仿佛摸着最珍贵的珠宝:“他爹,这么多粮食,咱们留足口粮、种子,剩下的换成钱,能给战娃子扯块新布做衣裳了,还能把屋顶修修……”
赵铁柱憨笑着点头,看着赵战:“都听战娃子的。”
赵战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沉吟片刻,道:“爹,娘,粮食先不急着卖太多。”
“啊?为啥?”周蕙兰不解。
“物以稀为贵。”赵战平静地解释,“咱们的粟米比别人的好太多,很快就会有识货的人找上门。现在低价卖了,可惜。留足咱们家吃用两年的,剩下的,我另有用处。”
“用处?”赵铁柱疑惑。
赵战走到墙边,拿起一小袋特意留出来的、最为饱满金黄的谷粒,又指了指窗外菜畦里那几株已经结出带有淡金纹路种子的二代灵蒿。
“咱们下一步,不是卖粮。”
“而是,酿酒,育种。”
他目光深邃。单纯的粮食,价值有限。若能酿出蕴含一丝微弱灵机的美酒,或者培育出更优良的、可以对外出售的“灵种”,那才是真正打开局面的开始。这不仅能换来更多财富,更能以此为纽带,编织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粮食丰收,是生存的保障。
而酒与种子,才是权力的开端。
赵战掂了掂手中的谷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凡俗的欲望,将是助我重登巅峰最好的阶梯。
第8章 暗流与酒香
丰收的喜悦还未散去,暗流已然涌动。
王老财家那青砖瓦房的堂屋里,李茂才端着细瓷茶杯,听着王老财唾沫横飞的讲述,眼神越来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