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爷,您想想!”王老财压低声音,脸上满是贪婪,“那赵战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弄出一种能肥地的怪草,愣是把几块废地变成了良田!这要是能把那草或者法子弄到手,您李家的田产、我们王家的租子,得翻多少倍?这哪是草,这是摇钱树啊!”
李茂才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他比王老财想得更远。他是镇上的人,见识多些,听说过一些关于“灵植”的模糊传说。那赵战弄出来的,莫非就是……
不管是不是,这巨大的利益,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王老爷说得在理。”李茂才慢条斯理地道,“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事,还得您多出力。想办法,无论是买、是骗,还是……别的什么手段,先把那‘草种’或者秘方弄来。需要打点或是……动用些非常手段,我们李家可以支持。”
他话语里的暗示,王老财瞬间领会,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狞笑:“李少爷放心,在这赵家村,还没有我王老财办不成的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赵家一个破落户,还能翻天了不成?”
两人密谋的同时,赵战家却飘出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饭菜香,而是一种醇厚中带着一丝清冽、仿佛能勾起人最深处馋虫的酒香。
赵战并没有采用复杂的工艺。他用最饱满的二袋灵谷,配合几味在山脚发现的、被他以微末造化真意调理过的野生酒曲草,在自己屋里弄了个简易的发酵桶。
过程看似简单,但每一步,他都以自身那丝蕴含生机的气血为引,调控着微生物的发酵,引导着灵谷中那微弱的能量与草药精华融合。
短短七八天,当赵战打开密封的桶盖时,那股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甚至飘出了院墙。
赵铁柱和周蕙兰都被这香气吸引过来,看着桶中那呈现出琥珀色、晶莹剔透的酒液,惊讶得说不出话。
“战娃子,这……这是酒?”赵铁柱这辈子喝过的都是村里土法酿的、浑浊酸涩的粟米酒,何曾见过如此清亮、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的佳酿?
“嗯。”赵战舀出一点,递给父亲,“爹,您尝尝。”
赵铁柱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没有预想中的辛辣刺激,反而是一股温润的甘醇瞬间包裹了味蕾,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随之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日来收割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流驱散了不少,头脑也为之一清!
“好……好酒!”赵铁柱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