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面上的笑意。
太子见状,眉头不由皱了皱。
他认得,那是田伯谦的女儿,怎么和谢淮与牵扯到一起去了?
“那是谁家的姑娘?”
乾正帝问了一句。
赵元澈没有说话。
他不开口,自然会有人回话。
果然,下一刻有一老臣开口道:“似乎是京郊大营经略田伯谦田大人的女儿。”
“田伯谦。”乾正帝默念了一下这名字,左右瞧瞧:“他今日似乎也来了?”
“应当在前头,和几个同僚说话。”
那老臣猜测道。
乾正帝点了点头。
“陛下。”赵元澈缓声开口:“您不是常说,瑞王殿下不省心,岁数不小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他原是安排田伯谦,让他女儿主动接近谢淮与,他可见机说话。
谢淮与倒是先与那女子对上了。
如此甚好。
“你的意思是……”
乾正帝闻言心中一动,抬眼看他。
“臣没有别的意思。”赵元澈神色不动,语气淡淡:“只是看瑞王殿下伸手了,想来对那姑娘与旁人不同,便提一句。”
谢淮与那边在说什么,亭子里听不到,众人无从知晓。
但是,谢淮与伸手轻抚了那女子的脸,亭子里诸多人都瞧见了。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
太子忍不住开口。
乾正帝回头看了他一眼。
皇后忙着对太子使眼色,让他不要胡乱说话。
太子仍在禁足之中,今日能来行宫踏青,乃是她苦求皇上的结果。
这种时候,太子自然应当好好表现,稳重一点。
怎好管这些闲事?
可太子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哪里还能收回去?
“有何不妥?”
乾正帝询问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不知田姑娘对皇弟有没有这个意思,若是没有,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太子放缓了语速,一边思量,一边说话。
他自然也是谨慎的。
如今,父皇已经不喜他。要是再说错话,只怕更讨父皇的厌弃。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康王这时候笑起来:“太子什么时候变了性子,这么关心体贴起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来?”
众人也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