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松了口气。
谢淮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脸仔细瞧。
田宝珠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知道这位瑞王殿下不好惹。不知他这样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都没有伤到姜幼宁,瑞王应该不能对她做什么吧?
“你应该庆幸。”
谢淮与忽然露齿一笑,语调轻松地开了口。
田宝珠不解地看他,一时不敢说话。
“庆幸你伤得不是她。”谢淮与偏头看着她,温热的指尖点在她脸颊上:“不然,你的脸上也会有一道伤。和她脸上的伤同样的长度,同样的深度。我说的,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并不恶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和煦。面上还带着一贯的笑意,可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却迸射着冷冷的光芒,慑人的气势半点不因为他的散漫而消减。
田宝珠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不由打了个寒战,眼圈一红几乎要被他吓哭了。
如果知道会被瑞王盯上,这样对待,她不会来替王雁菱出这个头。
她父亲是太子的人,原本就是瑞王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今日,她是不是又给父亲惹麻烦了?
“起来吧。”
谢淮与站起身来,后退一步。
田宝珠想要起来,谁知腿却吓得有些软了,一下没能站起来。
王雁菱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她。
“记住我的话,她怎样,你便怎样。”
谢淮与抬起下巴,乜着她们二人。
另一边。
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进六角凉亭里。
乾正帝和皇后坐于上首。
赵元澈和太子还有几位重臣都在一旁陪着,康王也在。
几碟精致的点心摆在桌上,青瓷茶碗里盛着热气袅袅的新茶。
一众人品着茶和点心,陪皇帝说着话,赏着春景。
唯有赵元澈一言不发,看着亭子外。
“赵爱卿在看什么?”
乾正帝出言问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臣在看瑞王殿下。”
赵元澈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众人闻言,不由都看过去。
暖融融的春光下,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跪在谢淮与面前。
谢淮与没有拿架子,而是蹲下身和她说。
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那姑娘的神态,但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