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瑞王殿下。”
王雁菱很是识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田宝珠左右看看,有些迟钝的明白过来,她正要对谢淮与跪下。
“不用你跪,上一边儿去。”
谢淮与厌烦地朝王雁菱一挥手。
王雁菱不放心的回头看田宝珠,又不敢违逆谢淮与的意思,只好起身退到一边,低头站着。
她心里暗暗后悔。
虽然她很久不出门,但也不是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说瑞王有意想纳姜幼宁为侧妃。
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倒是连累了田宝珠。
谢淮与的目光重新落回田宝珠身上。
田宝珠缩着脖子,一时不敢动,心里却暗暗不服。
瑞王这是要替姜幼宁出头?可是她又没有伤到姜幼宁,瑞王凭什么这么做?
“还不跪下?”
南风呵斥她。
田宝珠反应过来,这才咬着唇对着谢淮与跪了下来。
谢淮与俯身捡起地上的线轴,递到她面前:“这么一丁点大的东西,还有把手,你告诉我你拿不住?”
这田宝珠是不是以为他傻?
“回殿下,我确实是……一个,一个没留神,手上脱力了……”
田宝珠定了定神,矢口否认。
这件事,是她设计的。
就连王雁菱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做。
她只告诉王雁菱,到时候按照她的吩咐做就行。
所以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能证明她是故意想去划坏姜幼宁的脸。
“好一个没留神,好一个脱力。”谢淮与丢下手中的线轴,蹲下身平视她,扯起唇角:“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真是好巧啊。”
“殿下,我真的没想到……”
田宝珠的脸逐渐白了,但嘴还是硬的。
她不可能承认。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瑞王都这样对她。如果她承认了,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害怕了。
“是吗?”
谢淮与挑眉,盯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田宝珠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那姜姑娘素不相识,今日只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故意对她下手?”
对啊,她才第一次和姜幼宁见面,有什么理由对姜幼宁动手呢?
她觉得自己这个解释说得过去,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