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
清流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啃着芳菲给他拿的肉饼,百无聊赖。
院门口,一人走了进来。
他定睛一瞧,笑着迎上去:“清涧,你回来了。”
“嗯。”
清涧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清流跟着他问:“静和公主和国公夫人说什么了?”
他这人,是个豁朗的性子,好奇心也是他们几个当中最重的。
一见清涧,他就忍不住要问。
清涧摆了摆手,继续往屋子的方向走。
“他到底说了什么?告诉告诉我呗。”
清流见他不说,反而更好奇了,上手拉着他。
“去。”
清涧一把拍开他的手。
“小气鬼。”
清流嘀咕一句,悻悻地靠回柱子上。
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当然了解清涧的性子。这么问都不说,那肯定是问不出来了。
静和公主和国公夫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是不是清涧回来了?”
姜幼宁拉开了门,朝外看。
她和赵元澈在屋子里用晚饭,听到外面的动静。
若是寻常时,她倒也没这么积极。
只是今日清涧去听的是静和公主和韩氏的对话。她得好好问一问,看看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那两个人,对她都不怀好意。此番见面,十有八九又是在算计她。
她早知道她们的计划,也好提前防备。
“姑娘。”
清涧见到她,一扫方才对清流的不耐烦,恭敬的对她行礼。
“不客气,进来吧。”
姜幼宁往后退,让她进门。
清涧跟了进去。
姜幼宁碗里的饭还没有吃完,她坐回桌边重新提起筷子。
赵元澈才吃过晚饭,正在铜盆里净手。
“主子。”
清涧上前行礼。
“怎么说?”
赵元澈拿起素白的帕子擦手,口中淡淡问了一句。
“静和公主找国公夫人,是为了之前在宫里损失的那个婢女。包括前一次她派人帮国公夫人抓馥郁她们,要国公夫人补偿她。”
清涧迟疑了片刻,挑着能说的话说了出来。
姜幼宁捧着碗筷,看似在吃饭,实则已然竖起了耳朵,仔细听清涧的话。生怕自己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