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什么补偿?”
赵元澈放下帕子,侧眸看他。
清涧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姜幼宁一眼。
姜幼宁此时也好奇地转过脸看他们。
旁的她不知道,清涧对赵元澈的忠心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了。赵元澈问话,他向来有问必答。
这会儿突然不说话,那可不就奇怪了吗?
她好奇地看清涧时,恰好撞上清涧看过来的目光。
“是……我不能听?那我回避。”
姜幼宁放下筷子,便要起身。心中的念头一转,到底是什么补偿,清涧这么神秘,还不让她听?
“不必。”赵元澈回眸瞧了她一眼,朝清涧道:“你直说便是。”
“这……”
清涧又看了姜幼宁一眼,还是有些犹豫。
赵元澈没有说话,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瞥了他一眼。
只是淡淡一瞥,无波无澜,却直叫人心头发紧。
清涧不敢再迟疑,低头声音小了下去:“是您。”
“什么?”
姜幼宁下意识小声问了一句。
清涧说什么?她没听懂。
清涧却不敢再说,只看向赵元澈。
姜幼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赵元澈微微皱眉,唇线抿得极直,眉目淡漠。周身似覆一层薄霜,连带着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她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怎么忽然生气了……等一下,现在他们说的是静和公主找韩氏要的补偿。
清涧回话说的“您”,是指赵元澈?
静和公主要韩氏把赵元澈补偿给她?
这怎么补偿?
“静和公主都成亲了,总不能和驸马和离……”
姜幼宁眼波灵动地一转,话只敢说半句。
赵元澈肯定能听懂她的疑惑。
静和公主总不能和驸马和离,让赵元澈娶她吧?
清涧不敢胡乱回话,又看了看赵元澈。
“如何说的?”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清涧这才低声道:“静和公主说要和您春风一度,让国公夫人替她设法。说会给国公夫人一笔银子,设法帮她夺回掌家之权。静和公主还称呼国公夫人为……为……”
他说到这里,又不敢往下说了。
姜幼宁不由睁大乌眸,好奇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