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不满的撇撇嘴,轻哼了一声。
“老衲乃是出家人,管不了凡俗之事。”
怀空再次合十念佛。
“假慈悲。”
谢淮与骂了一句。
“好了。”姜幼宁听不下去,瞪了他一眼。
谢淮与立刻换了一副脸,朝她嘿嘿笑了一声。
“多谢方丈告知真相。”姜幼宁起身朝怀空行礼。
“姑娘客气了。”怀空也站起身来,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其实并非老衲不想告知姑娘实情,只是近年一直有人来警告老衲,若敢胡乱言语,便要屠归云寺满门。那人凶神恶煞,老衲不敢不信,也不敢拿寺庙里这么多弟子的性命去赌。还请姑娘不要说出今日之事。”
“谁威胁你?”
姜幼宁脱口询问。
威胁怀空的人,肯定和韩氏脱不开关系。
但韩氏有那么大本事吗?手底下的人能屠整个寺庙的和尚?
不对,那应该不是韩氏手底下的人,而是威胁韩氏拿银子的人。
种种迹象表明,威胁韩氏的人,背后有极大的一股势力。
或许,是韩氏要求他们这么做的?
“那些人杀意腾腾,黑巾蒙面。”怀空眼底有着后怕:“不知从何处来,更不知他们身份。”
“打扰了。方丈放心,我不会对外透露。告辞。”
姜幼宁再次朝他欠了欠身子,转身出了禅房。
“阿宁,等等我。”
谢淮与追上来与她并行。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姜幼宁侧眸狐疑地打量他。
方才,谢淮与一口就说出多年前有女子在归云寺生下孩子的事。怀空才说了后来的真相。
要说谢淮与什么也不知道,她不太相信。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会帮你查清身世吗?可惜,也没太大进度。”谢淮与挠了挠头:“就只查到多年前有女婴在这庙里出生的事。那个时候太乱了,想查点线索不容易。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你,便没有和你说。”
“谢谢你。”
姜幼宁心下有些感动,开口谢过他。
她想起赵元澈。
赵元澈也知道她一直想查自己的身世,却也只是问一问,并未出手帮她。
也难怪,他一心扑在苏云轻和朝堂的事情上,也腾不出精力来。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又不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