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伸手揉她脑袋。
姜幼宁侧身躲过:“我得回府去了。”
“我送你。”
谢淮与紧跟一步。
“别,你饶了我吧。”姜幼宁皱着脸儿,连连摆手。
今日在这遇见他,她心里已经够忐忑了。
好在她并未和他独处,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你就这么怕他?”
谢淮与皱起眉头,不甘地望着他。
“不是。”姜幼宁自然否认:“是我不想让外面的人误会,惹来闲言碎语,反而误了你。”
这也是实话。
她自家知道自家事。她和谢淮与不可能的。
不对,她不会成婚,不会去牵连任何人的。
至少在摆脱赵元澈之前不会。
“我怕那些吗?”谢淮与哼了一声:“只要你点点头,我下午就去镇国公府提亲,把你娶回去。”
“你别说这些了。”姜幼宁抬起头来,正色看着他道:“在查清身世之前,我不会考虑成婚的事。”
其实,是在离开上京之前,她不会考虑。
她甚至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只不过这话,不能和谢淮与说。只能先拿身世之事做挡箭牌。
“那我就替你查。你等着吧。”
谢淮与闻言不仅不气馁,反而斗志昂扬。
“你别掺和了。朝堂的事就够你忙的,快回去吧。”
姜幼宁谢绝了他的好意,转身快步去了。
谢淮与靠在廊柱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站在那处出神了许久,才抬步去了。
姜幼宁步履匆匆走到拴马处。
远远的,她便看到赵元澈立在马车边。一袭简便的直缀青衫,身姿如松。
“你怎么来了?”
姜幼宁吃了一惊,快步上前慌慌张张地将他往马车上推。
归云寺的拴马处,停了许多香客的马车和马匹,时常有人往来。
赵元澈站在这里等她,若被人瞧见了,只怕会惹来闲言碎语。
她不由左右张望,好在这会儿正是在寺庙里游玩的好时候,周围并没有人。
赵元澈冷眼看着她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双手捉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提起来塞进了马车内。
随后,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姑娘,出发吗?”
馥郁在外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