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老衲只瞧见她挺着肚子,身旁陪着的人,正是镇国公夫人。”
他看着姜幼宁,目光却不在她脸上,而是带着点点回忆,像是想起了多年前的事。
“镇国公夫人那时不曾有身子吗?”
姜幼宁闻言立刻抓住了其中的要紧之处。
韩氏总说她比赵铅华大。按照怀空所说,那时候韩氏也该挺着肚子才对。
“镇国公夫人那时已经生产了,也是个女婴。尚未满月。”
怀空低下头垂着眼睛,很有得道高僧的样子。
“方丈是诓我的吧?”姜幼宁不信,定定望着他:“韩氏身为镇国公夫人,生下孩子不曾满月,镇国公府岂会让她到处走动?更何况,还要到山上你这寺庙内了。”
这么多年,韩氏怎么说也是养尊处优。怎么可能在坐月子的时候,跑到寺庙里来,把她抱回去。
这根本说不通。
“姜姑娘,你有所不知。”怀空顿了片刻道:“当时正逢宸王手下谋逆,带兵直接打到上京。镇国公夫人她们是来庙里避难的。”
他面色有几分沧桑,似乎想起了那段时间的不易。
“宸王,死了将近三十年了吧。”谢淮与难得正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姜幼宁道:“阿宁才不过二十二岁。”
“是,那时谋反之人打的是替宸王报仇的旗号。”怀空点点头。
“那女子的下落呢?”
姜幼宁忍不住追问。
那就是她的母亲啊!
“生产不过三日,她便下山去了。老衲不知她的行踪。”
怀空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
“那孩子呢?”
姜幼宁心里空了一下。
她来这一趟,就只打听到了她是在这归云寺里出生的。
怀空不知她娘亲的身份,也不知她娘亲的去向,几乎等同于白来。
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接下来她再去问韩氏,对照怀空所说的话,就能知道韩氏所说的话可不可信,有没有撒谎。
怀空再次摇了摇头:“当时老衲并不知情。八年之后,听闻镇国公府寻回了亲女,原先养着的女儿变成了养女。老衲才知,那女婴应当是被镇国公夫人抱回去养了。个中缘由,我并不知情。”
“你还出家人呢,没一点慈悲之心。我们阿宁好歹在你这庙里出生的,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你也不劝劝那恶毒的镇国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