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看着他的神色,默默不语。
谢淮与如她所愿开了口,她没必要咄咄逼人。
怀空总要说出几句来,给谢淮与一个交代。
“你不说,我就派人把这云归寺翻一遍。找出当年的老和尚来。我就不信,有女人在这寺庙里生孩子,这庙里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健忘?”
谢淮与放下脚,抬起下巴乜着他,说话时一脸的浑不吝。
“殿下,这是姜姑娘的事,您何必……”
怀空看看姜幼宁,沉声道。
姜幼宁心跳了跳。
怀空是在提醒谢淮与,她在利用他吗?
这老和尚好生厉害的眼力,连这都能看出来。可见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你在挑唆?”谢淮与挑眉看怀空:“我方才就和你说了,阿宁是我在意的人。只要她能用得上,利用就利用呗。是不是,阿宁?”
他说着朝姜幼宁露齿一笑,坦荡不羁。
姜幼宁反倒被他的坦然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眼前的茶盏。
她的确在利用谢淮与,心中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但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她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谢淮与还骗她许多呢,就当他偿还她了。
“快说吧,不说我立刻命人去查。”
谢淮与长指在桌上叩击,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怀空的脸,面上不无威胁。
怀空叹了口气,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准备说了。”
谢淮与偏过头,面带笑意小声提醒姜幼宁。
姜幼宁也知道怀空这是准备松口了。她不由精神一振,睁大乌眸盯着怀空的脸,不肯错过一个字。
“当年,的确有一个女子在这寺庙的禅房内,产下一个女婴。”
怀空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
“那女子是谁?”
姜幼宁下意识追问。
她心怦怦的直跳,怀空所说的“那女子”,就是她的母亲了!
这一刻,她离自己母亲是谁的真相很近很近。
怀空摇摇头:“我并未见到那女子的真面目……”
“老和尚,你要说就说全了,说话说一半什么意思?”谢淮与一巴掌拍在桌上:“住在你这里,你不知道人长什么样?”
“老衲说得是实话。”怀空并不畏惧,迎着二人的目光道:“那女子进寺庙时,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