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担忧,看着姜幼宁出言相劝。
姜幼宁拿着请帖,沉吟不语。
“奴婢也觉得,静和公主现在很危险。这个时候还特意给您下请帖,肯定不怀好意。”馥郁道:“公主府的帖子,轻易是不能不去的。要不然,奴婢去和世子爷说,让他……”
世子爷出马,姑娘不去,静和公主也不敢说什么。
“只给我一个人下了请帖吗?”
姜幼宁思量了片刻,开口问她。
“不是。”馥郁摇摇头:“奴婢看到三姑娘也收到了请帖。”
“赵思瑞和赵月白呢?”
姜幼宁又问。
“奴婢没有见到,不知道。”馥郁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替我换一身衣服。”姜幼宁看了看身上的衣裙:“我去赴宴。”
她这次不去,静和公主还会再下请帖。
逃是逃不掉的。
让她去求赵元澈,她也不愿意。
他数度欺辱她,比静和公主更可恶。
“姑娘……”
芳菲担心极了。
“你别怕。”馥郁道:“我和姑娘一起去,大不了到时候大闹公主府。”
反正主子是向着姑娘的。
有主子撑腰,她谁都不怕。
*
天寒地冻,静和公主府园子里头,梅花枝头攒着点点雪白的碎雪,衬得那红梅愈发秾艳惹眼。
姜幼宁随着前头的婢女,一路走进暖阁。
静和公主的茶席,就设在了暖阁内。
姜幼宁进门时,暖阁里已经有了几位贵女。
赵铅华也在其中。
“见过公主殿下。”
姜幼宁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首的静和公主。
静和公主脸上半遮着素白的面纱,目光阴恻恻地落在她身上。
即便是隔着素纱,姜幼宁也瞧见了她脸上的伤疤。看不真切,但可以确定一定很严重。
因为,隔着轻纱都能透出来,更何况没有遮挡的时候了?
屈膝行礼之间,她心中一阵痛快。
原来,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并且静和公主根本不知道是她做的,拿她毫无办法。感觉竟是这样舒坦。
“免礼,入座吧。”
静和公主靠在椅背上,吩咐一句。
她目光在姜幼宁和赵铅华身上打了个转。
她在冬狩场上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