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箭,毁了容貌。
父皇将案子交给赵元澈来查。
到如今也没查出个眉目来。
父皇不闻不问,像是不想追究此事了。
她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既然赵元澈找不到刺客,那她就自己找,一个一个来。
那日,是赵铅华让她对付姜幼宁,她才会上山。
赵铅华肯定逃不了。
而姜幼宁,更是该死。
要不是姜幼宁掉下山崖,引得她在那里张望,刺客怎么会有机会对她出手?
所以,姜幼宁和赵铅华二人,是她最先收拾的对象。
赵铅华忐忑地掐着手心。
静和公主从毁容之后,脾气越发古怪。
这会儿看着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剁碎了一般。
她越想越害怕。
虽然她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但怎么也比不上公主尊贵。
何况,这还是在静和公主的地盘?
其他贵女也都紧张的很。
静和公主原先同她们关系还不错。
可自从她毁容之后,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只要一丁点小事,便能点燃她的怒火。偏偏她还特别喜欢办各种宴席,三天两头就让她们过来。她们又不敢不赴宴。
前日,有一个贵女只是在她面前议论哪个脂粉更显肌肤白嫩的声音大了一些,便被她下令扇了二十巴掌。
那脸到如今都肿着,根本不能见人。
她们都小心翼翼的,连话都不怎么敢说,生怕踩到静和公主的痛处。
姜幼宁依着静和公主的吩咐,低头走过去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不看左右,也不与人交谈,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其实本来也和她无关。
她垂眉敛目,看着温良得很。时不时端起茶水,也只是假意抿一口。
静和公主的东西,她可不敢吃。
茶过三巡,静和公主搁了茶盏,扭头看了看窗边。
“你们看我这园子里的花,开得如何?”
她抬起下巴,看着众人问了一句。
“开得极好。”
“美极了,远看就像一片红色的云彩。”
“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一众贵女都抢着说好话,生怕自己说慢了,被她揪住错处又是一顿打。
静和公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