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面对着床里侧。
这几日,她睡睡醒醒,昏昏沉沉。
脑中来回都是赵元澈对她做的那些事。
她再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他不让他做的事,她什么也做不成。
所以,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反正,做了也没有意义。
“吴妈妈几日没瞧见您,早上还问呢。”
芳菲见状,提起了吴妈妈。
她知道,姑娘在意吴妈妈。
“吴妈妈身子怎么样了?可曾痊愈?”
姜幼宁闻言转过身来,抬眸问她。
这几日,她脑中混混沌沌,倒是忘了问这件事。
“已经好多了。姑娘要是去看看,那就能更好。”
芳菲还是想她起来。
像之前那样,活泼灵动,神采奕奕的多好?
也不知世子爷到底做了什么,将姑娘伤成这样。
她想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你替我更衣吧。”
姜幼宁坐起身下了床。
躺了三日,身上还有些酸痛,但远没有最初那么严重了。
芳菲欢喜地应了一声,上前伺候。
“姑娘。”
馥郁从外头匆匆走了进来。
“什么事?”姜幼宁抬眸看她,这才想起来问:“你没事吧?”
这几日,她身上难受,心里也不舒服。
光顾着自己了,馥郁大概受过责罚了?
她到底还是连累了馥郁。
“姑娘,奴婢没事。世子爷没有责罚奴婢,还说奴婢没有向他禀报您的事情,做得对。”
馥郁忙笑着解释。
她不敢明着替赵元澈说好话,这般也算是好话吧?
“你没事就好。”姜幼宁安了心:“你急急忙忙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元澈怎么想的她不管。
馥郁没有受责罚,就是最好的。
“奴婢差点忘了。”馥郁举起手中的请帖,送到她面前:“静和公主特意给您送了帖子,说是府里的梅花盛放,请您去赏梅。”
姜幼宁伸手接过。
红色的请帖,上面烫金大字,很是气派。
果然是静和公主府的请帖。
“姑娘,您还是别去吧。”芳菲道:“静和公主毁了容,性情大变。何况她本来性子也不好,您要是去了,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