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芳菲瞧他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无异,暗暗松了口气,点头道:“是。”
清涧和清流跟了上去。
院门边,馥郁跪得笔直。
寒风呼啸,这点冷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跪了大半夜,一直保持同一姿势,膝盖还是疼的。
赵元澈走到她面前,停住步伐。
“主子。”
馥郁一个头磕了下去。
赵元澈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属下犯错,请主子责罚。”
馥郁头埋在地上,继续开口。
“先说当时情形。”
赵元澈侧过身,垂眸俯视她。
馥郁知道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将她跟随姜幼宁近日所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姑娘也是想早些拿回当铺,才会出此下策。求主子别怪罪她。”
馥郁哀求道。
清流看向她,眼底又是可怜又是无语。都什么时候了?馥郁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替姑娘求情呢。
她难道不知道,主子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姑娘如何的。
赵元澈定定地瞧了馥郁片刻,淡声道:“起来吧。”
馥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主子的语气,难道不怪她了?
她迟疑着站起身来,因为跪了一夜,腿还有些站不直。
“此番,你没有做错。往后,你是她的人。”
赵元澈丢下这句话,径直抬步朝外走去。
馥郁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往后,她不是主子的人了,只是姑娘的人?
主子说她没有做错,意思就是希望她以后继续这样护着姑娘?
她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一阵狂喜。
还好她选择了一心向着姑娘,这次连责罚都没有。
主子还是很讲理的嘛。
姜幼宁被赵元澈折腾一夜,足足睡了三日。
整个人如同害了一场大病一样,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
下过雪之后,天彻底晴了。
“姑娘,这几日外头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今儿个也不冷,您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芳菲见姜幼宁整日没精打采的,也是心疼,进了卧室小声劝她。
“等一会儿吧。”
姜幼宁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