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她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听的。
这般情景下,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随我回府。”
赵元澈不再多言,捉着她下马车,便要带她离开。
“哎呀,杜大人,你也太不行了吧。”谢淮与见状,抬步拦住赵元澈的去路,口中对着杜景辰阴阳怪气:“阿宁选你帮忙,真是看错了你。关键的时候,你是一点不顶用啊,这就让阿宁被人给抢走了?”
他晓得杜景辰对姜幼宁的真心,所以故意这么说。
他也知道,杜景辰拦不住赵元澈。但是,杜景辰拦一下,也总比不拦好。
这会儿,应当是赵元澈最不理智的时候。难得的好机会。
万一赵元澈冲动之下,伤了杜景辰,那可就太好了。
杜景辰虽然官职不高,但怎么也是朝廷命官。
赵元澈伤了朝廷命官,又有他这个人证,怎么也能把赵元澈弄到大牢里去关上几个月。
等赵元澈从大牢出来,阿宁说不定都怀上他的孩子了。
想想都觉得痛快。
当然,这只是他设想的最好的结局。
赵元澈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但挑唆杜景辰的话,他还是要说的。
反正,事情不成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世子,阿宁不肯跟你回去,你不该如此蛮横……”
杜景辰果然立刻爬起身,从马车内钻了出来,上前去拉赵元澈。
却被一旁的清流抬手挡住。
赵元澈拽着姜幼宁头也没回。
“舍妹无知,行事荒唐。今日之事,我自会管教。至于其他……”
他说到此处顿住,冰寒的目光落在眼前谢淮与的脸上。
“镇国公府的事,不劳外人置喙。”
他说罢,便径直带着姜幼宁往前走。
杜景辰到底是个君子,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赵元澈这话实在难听。却又是事实。
他的确是外人,无法插手镇国公府的事。
“世子没看出来,阿宁不想跟你走吗?”
谢淮与见状,惋惜的移开目光,杜景辰果然没起作用。
他可不像杜景辰那么脸皮薄,错步重新挡在赵元澈面前。
阿宁要人领婚书,早些和他说啊。
侧妃也是有婚书的。还会记在玉碟上,不比衙门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