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领婚书?”
杜景辰反问谢淮与。
谢淮与被他的话噎住了。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哪里是他不想给姜幼宁正妃之位?不是皇位上那个老头子不肯吗?
等老头子行将就木了,他再把阿宁扶正就是了。
姜幼宁听着他们在外头争执,只想让馥郁催马离开得了。
可这会儿,馥郁正跪在雪地里,大气不敢出一口。
赵元澈盯着马车帘子一言不发,忽然出手。
他一把将马车帘子拽了下来。
“世子……”
杜景辰吃了一惊,正想阻拦,却已经晚了。
姜幼宁只看见那只骨节分明手从外一把扯开了帘子。
帘子落下。
她白着一张脸,直直望进他眼里。
他的目光像冰锥,将他死死定在原地,半分动弹不得。又像无形的绳索,锁牢牢的捆着她,让她连挣扎的勇气都不敢生出。
四周安静下来,静的能听见雪落的声音,她心更慌了。
他占有欲那么强,之前……
他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那些,她心底便生出绝望来。
赵元澈眸光泠泠,大手直接探入车厢,抓向她纤细的手腕。
“世子,阿宁并不想跟你回……”
杜景辰出手阻拦。
他知道自己不是赵元澈的对手,但他仍然愿意为自己心爱的姑娘一往无前。
赵元澈伸出去的手没有丝毫停留,一下格开杜景辰的手。
杜景辰只是一介读书人,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虽是随意一格挡,却也是带着怒气的,力道不小。
杜景辰被他推得身子撞在马车壁上。
赵元澈看也不看杜景辰,大手精准的捉住姜幼宁细细的手腕。
他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踉跄着走入簌簌掉落的雪花中。
姜幼宁痛得霎时红了眼圈,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却倔强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滚,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姜幼宁,我是短了你的吃穿,还是少了你的教诲?让你做下这等作贱自己名声祸害自己终身的事?”
姜幼宁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儿滚滚落下。
她还是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