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多了?
赵元澈一声不响,蓦地出手,直朝他脖颈劈去。
谢淮与一惊,下意识侧身躲过。
清涧带人围上来拦住他。
赵元澈已然趁着这个空档,强拉着姜幼宁朝前头他的马车方向走去。
“你别责罚馥郁,是我不让她禀报你的。”
姜幼宁瞧见跪在雪地里的馥郁,心中不忍。
她做下的事,不想连累任何人。
何况之前她也和馥郁说过,如果事发她会一力承担。
赵元澈侧眸扫了她一眼,眸光凛冽,又似带着点嘲讽。
仿佛在嘲笑她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姜幼宁蔫蔫地低下头。
南风见状,一招手也带着人围了上来,给自家殿下撑腰。
双方竟在大道上对峙起来。
“退下。”
谢淮与看着赵元澈和姜幼宁上马车的背影,挥了挥手。人都走了,还拦什么?
赵元澈就是仗着姜幼宁是他的养妹,才能这么名正言顺的带走姜幼宁。
他就缺个身份。否则他比赵元澈还强势呢。
要是能想办法把姜幼宁娶回来就好了。
他心中一阵懊恼。
方才没反应过来,赵元澈打他时,他应该不躲。趁机往地上一躺,不就讹上他了?
南风带人退后几步。
清涧一挥手,众人随着他朝赵元澈的方向而去。
谢淮与同杜景辰一起抬头,看着那辆轩阔的马车行驶起来。
“杜大人呐,要我说你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谢淮与双臂抱胸,转而对杜景辰道:“你看,事情搞砸了吧。要是换成我……”
“我不会将这件事情换给殿下。”
杜景辰紧握双拳,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脾气还挺大。”谢淮与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了一声,指尖敲着自己的手臂,筹谋了片刻道:“走!”
姜幼宁被半拖半抱着,塞进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车内放着炭盆,暖烘烘的,弥漫着淡淡的甘松香气。
陡然进了温暖的所在,被他推着坐在主位上,她身子却不由自主缩了又缩。
下一瞬,眼前一黑,赵元澈上了马车,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帘子落下,与外界隔绝。
姜幼宁只觉得,眼前的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