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送了晚饭来。
“回屋净手,用饭。”
赵元澈放下弓箭,招呼姜幼宁。
姜幼宁手臂几乎脱力,指尖也疼。
她是练箭来着,但从不曾一下练这么久。
太累了。
她不想吃饭,只想躺下睡觉。
赵元澈留在邀月院,看着她用过晚饭才离去。
雪断断续续下了三日。
待得天晴,狩猎场又预备了几日。
姜幼宁跟着赵元澈,足足练了八九日射箭。
起初三四日,累得手臂发颤,只觉得双臂都不是自己的。
每晚睡觉,手臂都痛得抬不起来,甚至痛得睡不着。
再往后,身子好像适应了。
她能跟上赵元澈的节律,射箭也有了几分准头。
这日。
赵元澈早上不曾过来。
姜幼宁一觉睡到晌午时分。
“见过世子爷。”
她是被芳菲行礼的声音吵醒的。
床幔被人挑开,她被外头的光晃得眯了眯眼睛。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赵元澈在他床头。
“我这就起来。”
她揉了揉眼,手撑着床坐起身来。
一头鸦青发丝披散至腰间,身上只穿着牙白里衣。
若是从前,赵元澈这般站在她床头,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掀开被子的。
如今大概是次数多了,她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也不曾觉得自己同他这般有什么不妥。
她以为赵元澈是来叫她起来练射箭。
“今日去冬狩。”
赵元澈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下床。
“这会儿?”姜幼宁看了看外头:“那岂不是要在山上过夜?”
“是。”
赵元澈伸手取过一侧的衣裳,欲替她穿上。
“让芳菲进来吧。”
姜幼宁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
这些日子跟着他练射箭,她总不好一直同他别扭。
但上回的事情,她一直记在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除了练功上的事。其余时候,她对他还是不肯亲近。
“这是乌金丝的软甲,她们不会系。”
赵元澈往前一步,执意要亲手替她穿上。
“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