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姜幼宁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她直觉,这个软甲是件好东西。
“能挡住箭矢和兵器劈刺。”
赵元澈简练地回答她。
姜幼宁闻言,低头好奇地打量身上的软甲。
这软甲像是金线织就的,纹路细密,好似鱼鳞。穿到身上有些沉甸甸的。
她留意到软甲比她身形宽大不少,下摆也长出一块。
赵元澈将多余的地方细细收拢,不至于成为累赘,让她穿得不舒服。
“这是不是你的软甲?”
她抬起乌眸看他。
看尺寸,像是他的。
“我平日不穿,太沉。”
赵元澈垂着长睫,替她系好腰间绑带。
姜幼宁抿唇,垂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忙碌。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
说他对她好吧,他总是那样欺负她,半点也不尊重她。
说他对她不好吧,他又将这样好的东西拿来给她防身用。
她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抬手。”
赵元澈又取过一件棉甲,套在软甲外面。
“这个是什么?”
姜幼宁忍不住又问。
“绵甲,防摔的。还有这个,鹿皮鞣制的。”
赵元澈又取过护膝护腕,一一替她绑上。
姜幼宁点点头。
这个她知道,是骑马时防磨防磕碰的,摔倒可以大概率减少皮肉伤。
但她去冬狩,多数时候也是在角落里看着。
用得着穿这些东西吗?
赵元澈在外头又给她套了一层毡衣,而后是小袄,最后才是穿在外头的圆领窄袖衫。
“我热。”
姜幼宁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小声嘟囔。
穿太多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包成了粽子。
“出去就不热了。”
赵元澈麻利地替她系上腰带,抬眸见她脸上见了汗,抬起手拇指在她鼻尖上轻轻擦了擦。
“我怎么洗漱?”
姜幼宁别过脸儿去,蹙眉试着抬手。
倒也不是抬不起来,就是穿太多了,总感觉不那么灵活。
赵元澈默不作声,转身去将齿刷子蘸了青盐递给她。
等她刷完牙齿,又拧了热巾子给她洗了脸。
“绾个简便的子午髻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