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穿戴就要裘衣、厚的衬衣、风帽、护腕护膝……还要预备武器、马具、马匹……
她怎么预备?
再说,是他要她去的,他不预备谁预备?
“我说要防备什么。”
赵元澈同她解释。
姜幼宁顿了片刻问:“赵铅华也去吗?”
“嗯。”赵元澈道:“康王应当会接她去。”
“要防备她和静和公主联手算计我。”
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扇了扇,思绪很是清晰,一下便想到这个。
“还要防备谢淮与。”
赵元澈补充一句。
“谢淮与什么?”
姜幼宁不解,转过脸儿看他。
难不成谢淮与想害她?
她倒是没有看出来。
“防备他想寻机会与你独处。”
赵元澈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幼宁闻言蹙眉,回过头去不理他,心里头一时又是气恼又是酸涩。
她要他管什么?
他去保护好他的苏云轻就行了。
就许他和苏云轻卿卿我我。她和谢淮与独处怎么了?说话怎么了?就算她真嫁给谢淮与,与他何干?
“听见不曾?”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腻白如玉的后颈上。
“听见了。”
姜幼宁小声应了一句。
她心中极不情愿,但方才心中所想也只能悄悄发泄,是半句也不敢对他说出来的。
“这两日练功了没有?”
赵元澈又问她。
“练了。”
姜幼宁小声回答。
练功的事,哪怕刮风下雨,她也是一日也不耽误的。
今日下雪,她在屋子里练的。
她很清楚,无论何时,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一副好身子骨。
所以练功这件事,她不需要他监督。
“去练一下射箭。”
赵元澈抬步往外走。
姜幼宁解了身上披风,放到一侧椅子上,挽起袖子跟了出去。
拉弓她也时不时练一练,现在已经能将弓拉开。
但射箭的多是没有箭头的,射中了会落下来。
她也不知道射得准不准,正好趁着他在,试一下真的箭矢。
赵元澈带着她练了半日箭。
直至天黑时,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