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一路被他紧锁腰肢带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脚下的腐叶和树枝被踩出令人牙酸的轻响,一下一下好似落在她心上,叫她心惊肉跳。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战战兢兢地开口。
她能感知他的怒意。其实,她多数时候是不敢在此时开口和他说话的。
好在这会儿看不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也不用面对他锋锐凛冽的目光。
再者说,后面还有追兵,他应当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丧失理智,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因为这种种缘故,她胆子比往常稍微大了些。
赵元澈仍旧一言不发,步伐却变得更快。
“我走不动了……”
又走了一阵子,姜幼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觉出他的不对劲来,干脆停住步伐,不肯再跟他往前走。
赵元澈顺着她顿住步伐。
“我……”
姜幼宁想和他解释,她和谢淮与并非他所看到的那样。
但赵元澈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一拧身子面对她,松开她腰肢的同时,大手一把掐住她细细的脖颈。
姜幼宁被他推得连退数步,直至后背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堪堪停住。
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心疼他?替他上药?”
赵元澈嗓音沙哑,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
“不是的,那个伤是我刺的……”
姜幼宁拼命摇头,想和他说是因为她刺伤了谢淮与,谢淮与一直流血,他自己又不肯上药。
她怕出人命,才给他上药的。
“捧着他的脸,替他擦眼泪?”
赵元澈根本不想听她的话,打断她的话,再次泠泠出声。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裹着一层冰,冷得骇人。握着她脖颈的大手逐渐收紧。
姜幼宁只觉树上的苔藓透过薄薄的衣衫,湿冷黏腻地贴着她后背处的肌肤。
如同他的语气一般冰寒,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一时心软……”
她被他大手扼得透不过气来,双手拼命拍打他手臂,解释的话儿说得很艰难。
赵元澈却忽然将她拉近,握在她脖颈处的手上挑,牢牢捏住她下巴,俯身堵住她狡辩的唇。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要将她撵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