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谢淮与腰间伤处。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谁也讨不了好。拼的是谁更狠,谁更不怕死。
谢淮与没料到他这么不要命,眼底闪过一丝权衡,终是选择撤回拳头,闪身躲过赵元澈的撞击。
两人倏然分开,胸口都剧烈地起伏,死死盯着彼此。怒意皆因这短暂而激烈的交锋愈发炽盛。
“咻——”
远处,鸣镝的声音打破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主子,有追兵!”
清涧的声音自山洞外传来。
“殿下,是太子的人!快撤!”
南风出现在洞口。
赵元澈和谢淮与同时扭头看向洞门口,鸣镝的声音不小,两人自然都听到了。
静下心倾听,不远处纷杂的脚步声、金属摩擦的声音,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包抄而来。
这动静,不是一两个人能发出的,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大队人马。
谢淮与眸光闪闪。
太子的人并不知道他已经来了湖州。若是知晓,必会紧追不舍,将他斩草除根。
保命要紧,此地不宜久留。
何况,他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随意捡了衣裳往身上套,口中慢悠悠道:“看来今日我与大舅子又分不出胜负了。不过没关系,等我和阿宁成亲,到时候第一杯喜酒敬你。”
他的目光,落在赵元澈紧揽着姜幼宁腰肢的手臂上,唇角勾着散漫的笑,眼底却满是阴郁。
不急,姜幼宁早晚是他的。
从赵元澈身边抢走姜幼宁,只是第一步而已。
赵元澈眸光一冷,揽着姜幼宁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
姜幼宁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腰间生疼,下意识伸手去掰他手臂。
赵元澈力道没有丝毫松懈,带着她以极快的速度踏入山洞外的黑暗之中。
姜幼宁被迫跟着他往外走,心里慌乱至极。她努力平复心跳,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声问他:“陛下的人到了吗?”
他正处于盛怒之下。
好在这会儿局势紧张,她再转移一下话题,他的怒意便该慢慢消了吧?
赵元澈足下稍顿,并未理会她。
他左右瞧了一眼,似乎是辨别着方向。
“别跟着我。”
而后,他语气冷冷,对清涧丢下一句话。掳着她没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之中。
黑暗中,姜幼宁什么也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