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眼前反复浮现她捧着谢淮与脸的那一幕,谢淮与赤着身子,脖颈上还残留着她挠出指痕。
那样的痕迹,从前只在他身上出现过。
只有在她抗拒他时,胡乱咬他,挠他,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谢淮与对她做了什么!
“谢淮亲了你?”
他紧贴着她唇,呼吸极重,嗓音更是沙哑得不像话。
话问出来,他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重重碾着她的唇,发泄着心底所有愤怒和郁躁。
不心疼谢淮与,她怎会对谢淮与心软?又怎会替谢淮与擦眼泪?
她那么亲密地和谢淮与坐在一起,他若是不出现,他们会如何!
“唔……”
姜幼宁手握成拳,拼命挣扎捶打他。
“没有”二字,始终没有机会说出口,唇被她堵着,只能从喉间溢出点点抗拒之音,又被他瞬间咽下。
密林里的黑太浓太重,她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只有他黑漆漆轮廓。宛如她夜晚睡在深山里,梦中对她穷追不舍的凶狠恶兽。
他的大手,落在她腰间,腰带抽离。
“唔……”
姜幼宁惊恐地抗拒,拼命摇头,却躲不开他半分。惊怒之间眼泪簌簌沿着她的脸儿往下掉。
他到底拿她当什么?
上次是在马车里,这次是在野外的山林里。
他丝毫不顾她的尊严和意愿。
来湖州后他对她所有细致的照顾、耐心的教导换来的她对他感激,在顷刻间瓦解消散。
她恨他。
恨他如此轻贱她。
她在他眼里,恐怕连外室都算不上。
外室至少还是养在外头,有一个容身之所。不会在这荒山野岭被欺负。
赵元澈不容她拒绝。撕扯之间呼吸紧促,混杂着浓重的渴念。
密林之中,浓黑如墨。
鲜嫩的苔藓正被巨大的甘松树所统治。甘松枝桠层层叠叠压下来,密不透风。在苔藓的世界里疯狂蔓延,交织,覆盖。
呼吸成了最吝啬的施舍。
苔藓的顽强终究抵不过甘松的强硬,被牢牢锁在树干的怀抱之中,怯怯的、瑟瑟的、遏制不住地轻抖。
姜幼宁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音。
“叫出来,叫给他听。”赵元澈捏开她唇齿,低喘着单手掐着她腰肢,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