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好?换成她不也行?
这么好的命,姜幼宁根本就不会掌握。惹得老夫人和国公夫人都厌恶,府里没有一个人喜欢姜幼宁的。
若是换成她,她必然能将老夫人哄得开心,成为她的靠山,然后在府里左右逢源。
“馥郁,你确定梨花睡下了?”
姜幼宁从梳妆台的铜镜里看向馥郁,嗓音清软。
“姑娘放心吧,嗯奴婢方才去瞧过了。她睡得香着呢。”
馥郁手里动作没有停下,笑着回了一句。
姜幼宁忽然转过脸而来,朝花窗的方向看过来。
梨花吃了一惊,连忙缩下脑袋,吓得一阵心慌。
难道,姜幼宁发现她躲在这里偷听了?
“你去把窗户关上吧。”
姜幼宁吩咐一句。
馥郁答应了一声。
梨花蜷缩在窗台下,一动不动。
馥郁探头瞧了一眼,看到她一点灰白色的裙摆露出来。
她回头朝姜幼宁眨了眨眼睛,抬手合上了窗子,装作没有看到梨花。
梨花松了口气,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不敢大意,抬起头来将耳朵贴在了窗户的缝隙上。
姜幼宁叹了口气,幽幽道:“这府里,母亲本来就不喜欢我。如今祖母回来了,更是厌恶我。眼下祖母病了,每日心情不好。只怕马上就会晨昏定省,拿我出气。芳菲,我可怎么办呀?”
她本就是个温良乖软的人,这般可怜兮兮的无助语调,与她平日言行并无二致。
梨花没有起丝毫怀疑之心。
在她心里,姜幼宁一直就是懦弱的,胆小怕事的,最无用的一个。
她打心底里瞧不起姜幼宁。
“奴婢也不知道。”芳菲犹豫了一下,提议道:“要不然,姑娘就装病吧?你说生病了,老夫人就不会让你去了吧?”
她这会儿开口说的话,自然是和姑娘商量好的。
为的就是说给梨花听。
“不好吧。”姜幼宁迟疑,言语里满是忐忑不安:“万一祖母或是母亲不信。请了大夫来,查出来我根本没有生病,那可如何是好?”
她的语气,将她一贯的胆小展现得淋漓尽致。
梨花不屑地撇撇嘴。
就姜幼宁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做事瞻前顾后,根本就不敢装病。
“不如这样吧,姑娘。”馥郁停下手中的活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