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梳妆台边开口道:“您就假装摔倒,摔完了就说腿疼。到时候就算真有大夫来,你只说疼,大夫也不能说你不疼是不是?”
她忍住笑意,看着姜幼宁。
姜幼宁乌眸转了转,也忍着笑,语气里还是很担心:“但是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摔倒?算了吧,我还是怕祖母和母亲起疑心。”
“我有办法,姑娘。”馥郁道:“那天,我和梨花一起擦外面的石板路。看到进门的那条路上走进来不过五六步的地方,有一块石板一角翘起来了。改日您从那边走过,假装脚下不留意,摔一下不就行了吗?到时候,就算真有人追究,那石板就在那里,您摔倒也是千真万确。老夫人和国公夫人不会起疑心的。”
她故意将那石板的位置说得很精确。
不然,她担心梨花找不到那块石板。
“这倒是个办法。”姜幼宁似乎安了心:“那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假装摔倒。也好躲一阵子清静。好了,我梳洗妥当了,你们也去收拾一下休息吧。”
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开口吩咐。
梨花闻言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她矮着身子从花窗下悄无声息地跑了出去。
“姑娘,她出院子去了。”馥郁到外头看了一眼,又回到了卧室:“想来,是去准备东西了。”
“先熄了灯烛,等等看。”
姜幼宁吩咐一句。
主仆三人在黑暗中等待着。
约莫两刻钟后,馥郁小声道:“姑娘,奴婢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了。”
“去看看。”
姜幼宁牵着芳菲的手。
主仆三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探出脑袋往外瞧。
月光下,果然看到梨花蹲在石板路上,正不辞劳苦地忙碌着。
有廊檐遮着,姜幼宁三人在暗处。梨花即便是此刻抬头,也发现不了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