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给我做完。”
“是。那儿媳妇现在就去准备,母亲好好休息。”
韩氏不敢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国公夫人,我送您。”
花妈妈跟了出去。
走到院门口。
“妈妈。”韩氏停住步伐,看向花妈妈:“母亲这是怎么了?忽然动这么大的怒?”
老太婆性子刚硬,但颇有城府,不是轻易会动怒的人。
她想不明白,怎么突然会这样?
“老夫人怀疑自己是早上吃了夫人那里的甜点,才会生病。”花妈妈叹了口气,又道:“加上和顺安侯府的亲事不成了,心里气不顺。夫人多担待些。”
姜幼宁交代过她,要和韩氏说这些。
她也知道,姜幼宁这是在挑拨离间。
但她犯了错,偷了老夫人那么多东西,这窟窿根本补不上。只能照着姜幼宁的意思办。
“哪里哪里,我孝顺母亲是应当的。”
韩氏摆摆手走了出去,心里头却更恨得慌。
老太婆简直蛮不讲理。那桂花荸荠糯米藕她也吃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花妈妈看到她走了,左右瞧了瞧,跑出院子走到角落处,四下张望。
“怎么样?”
馥郁从暗中走了出来。
花妈妈压低声音道:“老夫人命令国公夫人,三日之内必须将姜姑娘流年不利,灾祸缠身之事坐实。”
馥郁点点头,转身很快消失不见。
*
初夏,天幕呈出淡淡的青灰色。
月光泼下来,似给邀月院的小园子刷上了一层银白色的锡。
夜凉如水,树影摇曳。
梨花蹲在姜幼宁卧室的花窗下。
那花窗半开着,里头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从缝隙处偷偷往里看,便能瞧清卧室里的情形。
卧室里,暖黄色的烛火轻晃。
姜幼宁坐在梳妆台前,只穿着一袭牙白中衣,身姿纤弱。
芳菲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着如瀑布般披散下来的浓密发丝。
馥郁在一侧整理着她明日要穿的衣裙。
梨花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虽然只有两个婢女伺候,但姜幼宁所过的日子,却也比她这种贱籍的下人好太多了。
又不是镇国公府亲生的,姜幼宁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