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世子爷会落到下大狱的地步。
芳菲和吴妈妈听完,都不由看向姜幼宁。
姜幼宁垂下鸦青长睫,沉默了片刻拿起筷子,轻声道:“都坐下吃饭吧。”
从她离开镇国公府那一刻,他的事情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是升官发财,还是下大狱,她都不关心。
芳菲和吴妈妈对视了一眼。
三人都不敢说话,上前坐下和她一道用饭。
用过晚饭,洗漱之后,姜幼宁和吴妈妈一起躺在了床上。
她侧着身子,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吴妈妈的一条手臂。闻着吴妈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她很安心。
但她睡不着。
脑海中始终回响着馥郁的话语。
乾正帝信了淮南王的话,将他下了大狱。
她不让自己去想他。
转念却又想起两日前那夜的纠缠……
吴妈妈转头看她。
她阖着眸子,卷翘的长睫覆在眼下,呼吸并不安稳。
“是不是睡不着?”
吴妈妈开口问她。
姜幼宁睁开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真不回去看看?”
吴妈妈拉着她的手,满目慈爱。
“不回去了。”姜幼宁轻声开口,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人微言轻,又什么也不会。就算回去了,也帮不上他什么。”
她回上京,能起什么作用?又不能救他。她在哪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谁会在乎她回不回去呢?
“你能放心他?”
吴妈妈虽是她的奶娘,实则如同她的娘亲一般,哪里不了解她的心思。
这孩子,心软着呢,心思又重。
世子爷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不挂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姜幼宁笑了一声:“他那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他手底下有人,还有镇国公府,这件事想必也早有安排,不用我操心。”
根本轮不到她来操心。
方才,她没有反应过来,没有问馥郁淮南王一家怎么样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赵元澈和苏云轻的婚事,没能成。
赵元澈肯定是有法子脱身的。他现在最难过的,应该就是亲事被毁了吧?
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知道苏云轻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那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