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崴了一下。
芳菲连忙扶住她:“没事吧,姑娘?”
“没事。”
姜幼宁帷幔下的脸涨红。
那一夜和赵元澈在一起未曾休息。已经出来两日,体力竟还未曾恢复,小腹仍旧有些酸痛。红肿处她悄悄用了些药,倒是好了不少,走路不像那么别扭了。
进入了客栈,馥郁要了两间上房。
姜幼宁和吴妈妈一间,她自然和芳菲一间。
为了不节外生枝,姜幼宁直接让小二将饭菜送进了屋子。
“芳菲,馥郁呢?”
姜幼宁和吴妈妈在桌边坐下,见芳菲一人进来,她不由问了一句。
“馥郁没有过来?”芳菲有些惊讶,转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姜幼宁眉心微蹙,一时没有说话。
其实,她并不想带馥郁出来。
但见馥郁近来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又可怜兮兮的,一时于心不忍才带着她。
但她也没有下定决心,像信任芳菲一样信任馥郁。
她打算沿途看看馥郁的表现,若是不行,她还是要打发馥郁走的。
“姑娘,人回来了。”
芳菲推开门,馥郁跟着走了进来。
“你去哪儿了?”
姜幼宁看向馥郁,乌眸澄澈澹清。
馥郁心跳了一下,犹豫着:“我……”
好奇怪。
她竟从姑娘身上看到了主子的影子。
可主子是那样冰冷端肃的人,姑娘娇娇软软的,怎么可能和主子相像?
姜幼宁放下手中的筷子,没有说话。
芳菲看馥郁:“什么事?你说呀,别惹姑娘生气。”
她看姑娘出来这两日,状态还挺好的。心里头也高兴。
不想馥郁给姑娘添堵。
“姑娘,是清涧给奴婢传了信。”
馥郁拿出一张字条递上去。
“说了什么?”
姜幼宁瞥了一眼那字条,没有伸手去接。
馥郁低着头小声道:“信上说,世子爷和苏郡主大婚那日,拜堂时陛下亲临。淮南王心怀不轨,欲弑君篡位。多亏世子爷反应快,护住了陛下。淮南王死到临头栽赃世子爷将上京的布防图给了他,陛下信了,世子爷当日便被下了大狱。”
她听到这些,也觉得意外。
作为下属,他们总觉得世子爷是无所不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