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人,他想必会想办法保住她的吧。
“你既然想好了,那妈妈就不劝你了。”
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心里苦啊。
姜幼宁一夜没睡好。
尽管她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去想任何关于赵元澈的事,可却还是克制不住想了一整夜。
到下半夜,她便不和自己较劲了。
罢了,这才两日,她念念不忘也寻常。
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这么多年下来,也是会有很深的感情的。
何况这些年,他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哪里是两日、三日就能连根拔除的?
等两个月、两年以后,那大树自己枯萎了,她自然就不会这样了。
翌日清早。
吴妈妈轻手轻脚地起身,回头看姜幼宁。
却发现她已然睁开了眼。
“妈妈吵醒你了?再睡一会儿。”
吴妈妈替她掖了掖被角。
“不睡了。”姜幼宁坐起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神情恹恹的。
“是不是没睡好?要不然,今日先不走了,休息一天?”
吴妈妈晓得她牵挂赵元澈,难以安眠。
“要走的。”姜幼宁抬眸看她:“妈妈,你去看看馥郁起来了没有。要是起来了,让她过来一下。”
“好。”
吴妈妈应了一声,下床去了。
片刻之后,馥郁跟着她一起进了客房。
“姑娘早。”馥郁进门先行礼,才瞧着她问道:“姑娘找奴婢来,有吩咐?”
姑娘看着没什么精神。
想是担心主子?
姑娘会不会改主意了,要回上京去?
“我昨天夜里想起来,我有个小被子,是我每日常抱着睡的,忘在邀月院了。在纱橱最下面一层,你回去帮我取过来。”
姜幼宁说话轻轻缓缓的,却又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和她从前大不相同。
吴妈妈闻言,不由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是,奴婢骑马回去,来回只要一日。”馥郁答应下来,又问:“那……姑娘在这里等奴婢吗?”
她丝毫不怀疑姜幼宁的用意,在她心里,姑娘是最纯良最没有心机的人。
“我们继续往西走,也就一日,你回来能追上我们的,到下下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