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前。
这会儿赵元澈盛怒之下,不知道要对她如何。
她走过去,不是送死?
“看,她不想理你,你快点走吧。”
谢淮与挥手打发赵元澈。
他还没和姜幼宁相处多大会儿呢,这厮就找过来了。
赵元澈抬手抓住他手腕,往边上一扯。
谢淮与巴不得他动手,顺势往下一倒,摔在了灶台边,口中痛呼一声。
要的就是赵元澈对他动手。
赵元澈越凶,姜幼宁才越心疼他呢。
果然,姜幼宁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他:“谢淮与,你没事吧?”
她看了一眼赵元澈。谢淮与还病着呢。赵元澈怎么能对他动手?
谢淮与捂着腰龇牙咧嘴,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暗地里却挑衅地对赵元澈挤了挤眼睛。
阿宁是向着他的。
气死赵元澈!
“姜幼宁,我叫你过来。”
赵元澈眸底泛起赤色,话儿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挤出来,冷得吓人。拳头握得发出咔咔的轻响。
“我现在就走,你别伤害他。”姜幼宁将谢淮与扶起身,见他没有大碍,嘱咐一句:“你记得按时吃药。”
她说罢看了赵元澈一眼,迅速从他身旁的缝隙挤了出去,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马车。
赵元澈注视着谢淮与没有动。
谢淮与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靠在灶台上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世子已经达成目的,还不走?”
阿宁比从前进步,但还是有点胆小。她怎么就那么怕赵元澈呢?
“不要再找她。”
赵元澈冷声警告。
“凭什么?我又没有未婚妻。我没有娶妻,她没有嫁人。我心悦她不行吗?再说,你一个做兄长的,能不能占有欲不要这么强?你又不能娶她。”
谢淮与挑眉,一脸散漫不羁,分毫不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反而说出他的痛处。
赵元澈有婚约,又是姜幼宁的兄长。拿什么和他争?
他谢淮与相中的人,就一定要娶回府。
谁也拦不住。
“你心悦她?以什么身份?”
赵元澈冷冷地反问。
谢淮与面上笑意凝了凝。
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是他对姜幼宁最难启齿的事。他和姜幼宁相处,用的是假身份。
包括娘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