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逝的事,都是假的。
他能看出来,姜幼宁性子看着软,实则是有几分倔强的。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坚持。
若对她说了实话,恐怕她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一直没有敢提此事。
“瑞王殿下身为皇子,身份贵重。陛下和太后也不会准许你娶镇国公府的养女为正妻。奉劝殿下不要再找她,对你对她都好。”
赵元澈语气逐渐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好像你能娶她做正妻似的。”
谢淮与忍不住反驳。
赵元澈不理他,转身往外走去。
谢淮与一脚踢在门槛上,面上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赵元澈的确难对付。方才说的两件事,都是他的痛处。
不过,那又如何?
之前那样,他不是照样排除万难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以后也是一样。
*
姜幼宁见赵元澈恼怒,一时心慌得要命。
她出门先上了马车,但是她又不会赶马车,躲在车厢内跑也跑不掉,干等着赵元澈来找她算账。
她越想越害怕,跳下马车快步往回走。
出了巷子便是集市,她不如先回府好了。多耽误一会儿,赵元澈消了气能冷静些。
但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马蹄声。
她回头去看,便见赵元澈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朝她而来,气势凛然。她赶忙加快步伐,往前跑去。
后头的马蹄声越发急,不过两息的工夫便到了她身侧。
赵元澈俯身,两手掐着她细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提上马儿,面朝他坐着。
姜幼宁双脚离地,心一下提起来。尖声惊呼,胡乱挣扎。
她知道今儿个他肯定饶不了她。
赵元澈单手将她摁在怀里,策马向前。
呼呼的风声就在耳边,眼前的场景迅速后退。在马儿上坐得高高的,又不停地颠簸。她一时害怕,顿时紧紧抓着他衣襟不敢动,生怕自己掉下去。
冷风吹在身上,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但此刻,她顾不上寒冷,抬起头哀求他:“你放我下去吧,求求你了。集市上这么多人,会被人认出来的……”
即便是亲兄妹,这样抱在一起策马也是会遭人诟病的。
更何况他们不是血亲,她只是镇国公府的养女。
真被人认出来传出闲话,她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