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黝黑的眸看他,眸底藏着慌乱。
他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是那次在西园她吃醉了酒,他们两人碰面,他察觉到了?
她那时候醉着,并不知当时情形,也不知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既知我不让,便不该提此事。”
赵元澈清冷的嗓音带着寒意,似外面的寒风吹进小小的厨房。
灶火带来的暖意似乎被驱散几分。
姜幼宁不禁打了个寒战,转头看过去。
儿郎身形挺拔硬朗,身披藏青色狐裘大氅立在门槛外,堵住了窄窄的厨房门。
他背光而立,整个人笼在一片光华之下,宛如天降神祇,生人勿近。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瞧见他一双狭长的黑眼睛不善地望过来,如子夜寒星,锋锐可怖。
让她打心底里发怵。
她张了张口,想唤他,却发不出声音。
手里的勺子“铛啷”一声落在碗里,发出的响声吓了她自己一跳。
“别怕他。”
谢淮与站起身护着她,欲走上前去与赵元澈对峙。
“你别……”
姜幼宁慌忙起身拉住他。
他只是个寻常儿郎,哪里是赵元澈的对手?何况他还病着呢。
谢淮与侧眸瞧见她。见她一心护着自己,身上的锐气顿时敛起。一手扶着桌子,显出几分虚弱之态。
赵元澈盯着她拉住谢淮与手腕的手。虽然隔着袖子,却还是叫他眼尾迅速泛起薄红。
“放手!”
他冷声呵斥,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姜幼宁吓得一哆嗦,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眼圈泛红,脸儿一下白了。
今日祭祀天地神灵之事,是镇国公府的大事。赵元澈上午要忙祭祀的事,用过午饭之后,得陪着韩氏他们在那里听方丈讲经。
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没有时间留意她的动向,甚至离开云归寺跑到这里来找她。
不怕镇国公和韩氏找他吗?
“你凶什么?吓到她了。”
谢淮与往前几步,护在姜幼宁身前,平视赵元澈。
他的气势并不比赵元澈逊色多少。
“过来。”
赵元澈不理会他,只朝姜幼宁开口。
谢淮与偏头看姜幼宁。
姜幼宁垂下脑袋站在他身后,像只胆小的鹌鹑,一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