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拖拽着凌玄“昏迷不醒”的身体,将他重新挪回了他那个角落的干草堆上,并替他盖上了那床破皮褥。
做完这一切,她默默地走到屋角,找出一些干净的布条,沾了冷水,先给自己手臂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压制那残留的煞气。
然后,她又打了一盆水,走到凌玄身边,开始默默地、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脸上、手臂上的血污和冷汗。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恐惧。
就像一个麻木的、照顾濒死病人的护工。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指尖偶尔触碰到凌玄那冰冷皮肤下、依旧沉稳有力地跳动着的血脉时,她的内心,是何等的冰封与…翻腾。
煞气蚀骨,夜难眠。
这痛楚,几分真?几分假?
这囚笼,是绝地?还是…唯一的生门?
她低下头,继续着擦拭的动作。
窗外,夜色如墨。
窥探的神识,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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