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晚晴心神震动,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做点什么的时候——
她的目光,猛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凌玄在剧烈翻滚、手臂胡乱挥舞的间隙,那被煞气侵蚀、布满黑色纹路的手背,极其隐晦地、对着她…快速做了一个向下按压的动作!
那个动作快如闪电,混合在毫无章法的挣扎中,几乎无法察觉!
但苏晚晴看到了!
而且,在那动作做出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那枚虫形木屑,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是他!
还是他!
苏晚晴猛地停下脚步,一股寒意再次席卷全身!
她瞬间明白了!
这依旧是一场戏!一场演给可能正在窥视这里的秦绝看的戏!
目的?或许是为了解释他体内可能无法完全掩饰的某些气息波动?或许是为了制造一个合理的、能够长时间“昏迷”甚至“濒死”的借口?或许…又是另一种针对她的、更加残酷的“锤炼”或测试?
那煞气入体的痛苦可能是真的,但那失控…绝对是假的!
想通这一点,苏晚晴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怜悯和冲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麻木。
她站在原地,看着凌玄在那里“痛苦”哀嚎,翻滚抽搐,没有再上前一步。只是捂着自己依旧疼痛的手臂,脸色苍白,眼神冰冷,仿佛被吓呆了,又仿佛…无动于衷。
凌玄的“表演”愈发“投入”,惨叫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虚弱,仿佛生命真的在急速流逝。那浓郁的煞气几乎充满了大半个茅屋,冰冷刺骨。
最终,在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之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彻底不动了。眼睛还圆睁着,里面充满了“痛苦”与“恐惧”,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茅屋内,只剩下那弥漫的、令人不适的阴寒煞气,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晴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直到远处隐约传来一些被惨叫惊动的、好奇而又不敢靠近的神识探查,她才仿佛终于回过神来。
她缓缓地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凌玄的鼻息——极其微弱,若有若无。
她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残留着煞气疼痛的手臂,以及凌玄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和满身的黑色纹路。
然后,她极其

